“没关系,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和那个国家在无瓜葛。”她那眼神之中流露着痛苦的神色,那些痛苦蔓延在空气之中,仿佛要凝固了。

看得一旁的阮星竹也心惊胆战的,顺手替塔娜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递到了他的手心中。

“如果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安心在这儿住下,我们不会赶你走的。”

名字叫做塔娜的楼兰女人捧着手心中的一杯热茶愣愣地坐在床上,最后苦笑着朝着阮星竹点了点头。

“好,那今后就多谢你了。”

一出了房门,肖凌这才火急火燎的上前:“真的让她住在咱们家吗?虽然她说自己是楼兰国的公主,但是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相信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还会被她害了呢。”

“但是她眼中的痛苦却不会造假。”阮星竹收拾塔娜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扔在一旁的一个小荷包,这才意识到她好像把塔娜身上的东西拿了过来。

想了想,他本来打算放到一边,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还回去,可是鬼使神差的却被肖凌一手夺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阮星竹连忙解释:“这是从塔娜身上掉下来了一个荷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摸着像是一块玉。”

“一块玉?”肖凌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伸手就要把那和包打开。

“你干什么?”看到肖凌想把那那个小荷包打开,连忙上手夺了过来,“这可是别人家的东西,你怎么随便的碰?”

“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就有她的身份呢。”肖凌说的振振有词。

的确,他说的没有错,本来楼兰人就习惯把他的身份令牌放到荷包里随身携带,而这个荷包的确是楼兰人特有的小荷包,绣的十分的精致,上面还纹着楼兰的图腾。

可是阮星竹却不依不饶,她抓紧了手中的那一块小荷包,咬着牙对肖凌说。

“毕竟这荷包是别人的,没有经过允许,不能擅自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