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块儿银子随意拼了拼,便拼出了一个底座,底座上面赫然写着便是王掌柜的名字。

“你这又作何解释?”把手中的银子递到王掌柜的面前。

此时他的表情已经麻木了,不像是告发别人洋洋得意,到像是被抓包了似的表情。

看似是支支吾吾的想解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是,这是。”他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应该是脑子中灵光一闪,这才憋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我只是可怜我家看门的小童,赏给他一些碎银子罢了,有何不可?”

一旁的小童听的面色发白,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睛恨恨的盯着王掌柜那张据理力争的脸。不由得耻笑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赏给我的?”

王掌柜现如今已经面无血色,他哆嗦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小童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你这个人别不知好歹,我给你银子就是让你娘看病的,怎么现在反而倒咬我一口?呸!贱民就是贱骨头养不熟的狼。”

“安静!”县令听的心中分外不舒服。

在场的所有人哪个不是平民百姓,全都被王掌柜这么一骂,心中都有了火气,顿时有些还有些怜悯王掌柜的人心思也转了过来,逐渐倾向于肖凌和阮星竹。

“哦,你是说把这银子给了小童,然后让他拿钱过来买药?那我再请问一下。”阮星竹摸了摸下巴,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请问你,王掌柜,那你给他的药方究竟是什么?”

“这这。”王掌柜顿时又像是结巴似的,支支吾吾的,眼睛胡乱的飘着,却总是落在站在一旁手指紧握的小童身上,“我忙得很,哪能记得给他的药方是什么?”

“是吗?”阮星竹眯着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从手中抽出一张纸。随意的在王掌柜的面前晃了晃,只把王掌柜的心肝肺都吊了起来。

“这就是我从小童那等来的纸,你要不要亲自让县令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