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解释:“其实这一次来我不是游学的,而是因为在京城有人告诉我,你去了江边城。”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来京城,反而去了江边城,所以这才偷偷的来了这儿看一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竟然只是因为这个嘛。”阮星竹觉得十分好笑。

一直以为面前的厉清酒也是一个心思沉稳的人,没想到仅仅因为这个原因竟然让他跑了大半个国家来到这儿,还掺和了钱家的事情。

“不过这也算是一场游历,钱家的钱三江身世很是令人唏嘘,而且其中还有一些迷点,我们没有解释清楚。”

“是有一些迷点。”肖凌点了点头,手指蘸了蘸杯中的酒水,在桌面上左右滑着。

一会儿就划出一张关系图来,最终的手指落在了那一位写着高官的两个字上面。

“这个高官我们还不清楚究竟是谁,只不过前几日我得知这人是三皇子手下的人。”

“三皇子!”阮星竹还依稀记得她之前从茶馆里听说的事情。

三皇子和大皇子是最有希望夺得皇位的人,可惜三皇子败了,大皇子顺利登记为皇,可是所有的皇子都被新王王赶出来京城,只有三皇子留在了这儿。

这件事很是蹊跷,但是阮星竹身为一个平民也只能在茶馆中嗑着瓜子听上一听说一些闲话,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茶馆中的人依旧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定数。听的说法多了,也自然就不相信了。

厉清酒又饮了一口酒水,砸吧砸吧嘴,面前的被肖凌刚刚划过的木桌此时已经干涸,再也没有了痕迹。

“对了。”阮星竹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转头却又看到肖凌坐在一旁顿时有些萎靡。

可是肖凌却清楚地察觉到这一点,他笑了笑,推推阮星竹的胳膊问道:“你想问什么呢?”

“我是想问……”阮星竹支支吾吾的,最后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我是想知道现在在京城师臣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