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祝贺你们。”厉清酒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塞到了肖凌的手心里。,熟门熟路坐到了一旁还没有被放上礼物的石凳子上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扬了扬下巴,“那些都是外面那些人送的礼物吗?”
“这礼物我们不能要。”肖凌连连摆手,上前一步就要把这个摸着就温润凉软的玉佩重新放回厉清酒的手心中。
“诶,先别急着给我。”
厉清酒像是笃定了肖凌和阮星竹一定会收这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被我戴了很多年,周边的人都认识这玉佩,可以说是见这玉佩就如同见到了我。”
“我知道你们两人肯定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小镇子。”厉清酒说到这儿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解释,“拿着这玉佩,若是去京城来找我,我会给你们一席之地,或者是引荐。”
“这……”听了厉清酒的话,肖凌拿着手中的玉佩就有些犹豫。
前面那些达官贵人无非都是送一些金银珠宝,这些放到他们这个小县城里无疑是一笔巨款,肯定会招引窃贼。
可是厉清酒却不一样,这次他送给阮星竹的却是一场大造化,大机遇。
“既然厉公子这么说,那我便留着。”
肖凌拿捏不住,因为昨天晚上阮星竹就在床上嘱咐自己说,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退回去。
可是这枚玉佩,肖凌却突然不想退回去。
因为这事关星竹的机缘,让他平白无故的推掉,自己总是不忍心。
“行,收下吧,感谢厉公子赠给我们的机缘。”
“无妨。”厉公子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我知道你们会收下的,而且我欣赏你们,你们的能力在这个小镇子实在是太屈才。”
送完这块玉佩,厉清酒就直接站起来,抖了衣服,辞别肖凌和阮星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