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受不了这口气,我要找赵家主!”看到自己往昔生活的地方,现如今变得破破烂烂,就连荒郊野岭的破庙估计都比这儿要干净。阮星竹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去客栈说理。

“不行,你不能去!”

阮星竹转身就要走,身后的丽娘突然惊叫出声,一把拉着阮星竹的手腕,不让她向前再走一步。

“放开!丽娘,难道你就忍心看咱们家被别人砸成这个样子?你心中就没有气?”阮星竹一边大声质问着,飞快的甩开丽娘抓住自己的手指,闷头向客栈那边走过去。

镇子不大,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早就传遍了。

还没等阮星竹走到客栈,赵家主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独子赵斗顺又干了些荒唐事。

“这孽畜到底是跟谁学的?如此骄纵跋扈!把赵斗顺给我叫过来!”赵家主气的头顶直冒烟,没一会儿,赵斗顺便被叫到了赵家主的客房。

赵斗顺唯唯诺诺的。

当时自己热气上头,什么都顾不得,只想砸阮星竹的房子。砸完了之后回到客栈,他才觉得有些后悔,这事若是让爹知道了,肯定要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一层皮。

果不其然,刚刚进了门儿,便被身后的赵家主一脚踢跪在了地上。

“爹!”疼的他额头直冒冷汗,跪着扑向赵家主的腿。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我就是看不惯阮星竹。她一个女人跑来参加什么大赛?”

“现在阮星竹太入厉公子的法眼。你还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什么浪花?”

看到赵斗顺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赵家主突然从身体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自己到底生了一个怎么样的儿子,才会骄横蛮纵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你必须道歉。”

“我不道歉。”赵德顺一听自己要朝着那个平民低头道歉,心里更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