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竟然会弄成这幅样子?”里长可就这一个亲侄子。

他艰难的把宋文庭扶在了床边,拿手探了探宋文庭的额头,果不其然。

里长刚刚扶他身子的时候,就发现他这个小侄子的身体滚烫一摸,额头果然是发了高烧。

“文庭,你怎么样?”里长见自己怎么呼喊,那宋文庭也只艰难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便知道大事不好,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便把宋文庭艰难的拖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带着他马不停蹄的去了镇子上。

郎中又怎么会看不出宋文庭是被蝎子蜇伤的才落的高烧的下场?

一边帮宋文庭的额头上敷上进门冷水的手巾口中一边叮嘱着:“记得以后去山上的时候小心一点,扎紧裤腿儿,不要随便乱摸东西。你看,这不就被蝎子蛰了吗?”

“您是说他被蝎子蜇的?”里长心中有些怀疑。

他知道自己这个小侄子没事儿很少去山上,怎么可能冷不丁的被蝎子蛰了?

“这还能有假。”郎中见里长怀疑的盯着自己,有些不耐烦的把药汁过滤了一番,端到张着嘴表情木木的盯着天花板的宋文庭的手中说。

“你这个小侄子的右手就是被蝎子蜇的。你没看到上面那么多包吗?一会儿还要用小刀放血水。”

“究竟是怎么回事?”里长手忙脚乱的,接过郎中递来的汤药一边把药喂进宋文庭的口中一边埋怨。

“我来本就是看看你,幸亏我来了,如果家中没人,也不知道你在家里会是什么样。”

想到这儿,里长心中一阵后怕。

在医馆中喝了药又放右手不少留着浓的毒血水,宋文庭身子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

可是让里长没有想到的是,宋文庭开口的第一句话喊出的便是阮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