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屋中忙着收拾药草的杏花,听见门口有声音也赶了过来就看到,阮星竹拉着红着眼眶的阮白白就要向外走。

“诶,你们去哪儿啊?”杏花见阮白白哭的伤心,听的心中也十分难受。她喊住了沉着一张脸色的阮星竹问道。

“这件事儿你先别管。”阮星竹表情阴沉,颇有当初抄着菜刀去宋文庭家的架势。

“可是我……”

“一会儿肖凌就回来了,你记得通知他,说我有点事情。”阮星竹这话说的委婉,可是杏花也听出来,应是阮白白受到欺负了。

阮星竹的性子,说温和也温和,说善良也善良,可是若是有人触碰了她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了她,那这个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行。”有阮星竹跟着的阮白白,杏花也放心。

朝着杏花点了点头,阮星竹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软白白的手,背对着斜阳渐行渐远。

阮星竹压着自己的怒火,拉着还红着眼眶的阮白白来到村口秀才的学堂处。

张秀才还没有离开,正在学堂打扫卫生,阮星竹一脚便踹开了秀才的门,压低了声音,已经尽了自己温和的语调,冲着张秀才说。

“张秀才我想问问你,白白为什么一到家就哭个不停?”

“小孩子家家,估计是闹着玩呢。”张秀才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声,看也没看阮星竹一眼。

“不过,像你这般在村子中抛头露面的女人,我还是独一个见到。”张秀才话中带刺儿,阮星竹一听就听得出来。

她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想和张秀才大吵一架,可是还是要顾及这杏花喜欢张秀才这事儿,拼命的压着心中的怒火。

可是张秀才却不管阮星竹心中这些弯弯绕绕的,他自己又看不上杏花的喜欢,根本也不用顾及什么。

忍着心中越来越大的怒意,阮星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对张秀才问:“你说,究竟是谁能把白白欺负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