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收为弟子?”想起之前在开业的时候,阮星竹和师臣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心里又咯噔一下。

每次看到师臣对阮星竹的态度,他总是有些不舒服。

像是……像是,怎么说呢?

像是一种偏爱。

看了一眼略有些兴奋的阮星竹,肖凌知道自己阻拦不住。

而阮星竹把这件事说开了,就有些按捺不住的高兴,在客栈的时候,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拜入师臣的门下,现如今有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可能会不参加?

但是还是要征求一下肖凌的意见。

肖凌心里酸涩,可是对着阮星竹亮闪闪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对阮星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她在床上兴奋的半宿没有睡着,直到看到了天边泛起了一点点的鱼肚白,才堪堪进了梦乡。

直到了差不多日头高照,阮星竹才幽幽转醒。

一起床,吃了肖凌留下的饭菜,又哄了一会小团子,帮杏花摸上药草,她就背着药篓子去了镇子上。

一到了镇子上,阮星竹就想起昨天师臣对自己说的话。嘴角便挂起甜蜜蜜的微笑。

她相信只要自己在比赛中能够表现优异,师臣一定会收自己作为弟子。

“老板,掌柜的在吗?来收药草啦!”推开门,阮星竹进南山堂的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来了来了。”老板垂着因为整理药草而弯着的酸痛的腰,一边从柜台的那头直起身子,微微笑着问阮星竹,“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这么开心?”

“连掌柜的您都看出来了。”阮星竹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她现在见到谁都想说制药大赛的事,“之前不是有制药大赛吗?里面参赛的人有可能会成为师臣的弟子,我打算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