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面那些女人见阮星竹如此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中更气。

反正那些人又说不过自己,阮星竹索性在马车上一路和那些人吵了个利落,心满意足的下了马车,卖了手上的药草之后便去百草堂听课。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时分,虽然沿路还有一些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其实他们也只敢在那儿小声说话而已,翻不起大风大浪,阮星竹也懒得和那些人一一的争吵。

不过,和阮星竹在同一辆马车上的那三个婆娘好像没怎么在外面说,所以也没有传的太过广泛。

所以在一些人的潜意识里,认为阮星竹每日去镇子上就是去找男人了。

这事儿落到宋文庭的耳朵里,他便有些坐不住。

这几日他手头正紧,又想去花楼吃酒正愁找不到钱呢。

听到阮星竹每天去镇子上是去找男人,简直高兴的不得了。

他以为阮星竹又开始回心转意,与其让阮星竹把那些钱给其他人,还不如都落到自己的口袋里。

想到这儿,宋文庭便美滋滋的在屋中收拾了一番自己,把之前阮星竹拿着刀戳破自己门板的事儿早就忘在了脑后。

他也忘了阮星竹曾经无数次的警告过自己不要去阮星竹家。

可是,前面有钱啊!该闯还是要闯一闯。说不定星竹一看自己这个老情人回心转意,能给自己一大把逛花楼的钱呢?

说去就去,他换上了一身阮星竹最喜欢的白色的衣服,手中又重新拿起了一把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摇曳生姿的慢悠悠的踱到阮星竹门前。

他看了一眼旁边十分高的门板。

那些墙板挡住了里面的视野,没办法,想了一会儿,宋文庭便敲响了阮星竹家的大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