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摩药草的方式也和掌柜的别无二致,都是先对着光看了几眼,接着又摘了一小片儿,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果不其然,他的表情和张掌柜的简直如出一辙。
惊讶般的瞪大了一双,微微眯起的凤眼,他手指的关节清脆的敲响了桌子,不可置信的反问:“这是你做的?”
“自然是我做的。”阮星竹的回答掷地有声。
这声音在这大堂之中竟然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回声。
“这是我做了之后卖给掌柜的。”说着阮星竹朝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张掌柜努了努嘴巴。
只见师臣的眼皮抬了抬,清褐色的眼珠一转,聚焦在张掌柜的脸上。
张掌柜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学堂里被点名的学生似的,吓得额头冷汗直流:“的确是阮星竹自己做的。”
张掌柜站起身子极力解释,可是看见师臣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索性举起双手起誓。
大药师笑了一声,像是化开的冰河似的,他心情甚好的问:“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炮制的吗?”
“自然是可以。”阮星竹站在原地无所谓的点点头。
她恭恭敬敬的对男对师臣行了一礼,接着说:“前几日有幸观摩大药师的草药,发现当时您是用黄酒炒制。因为黄芪味道太苦,因此广流的炒炮制方法是用蜜糖。”
“但是后来我回到家中仔细一想才发现,黄酒保留的药性要比蜜糖保留的药性更多,而且黄酒的酒味掩盖了苦涩,和蜜糖的作用如出一辙。”
一旁的掌柜的早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有些诧异的看着一旁信心满满站在一旁的的阮星竹。
他心中暗自感慨,原本只知道这小妮子是一个制作药材的好手,却没料到她竟然这么厉害,只是简单的一尝便能猜出药草的炮制方法。
“竟然真的被你说中了。”师臣的药草被猜出炮制的方法也不气恼,他甩了一甩银月色的衣袖,随意的坐在小童搬来的檀木椅上。
“我没料到,这小小的镇子竟然也有像你这样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