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被撞到的鼻子,口中喃喃自语。

“性子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风声掠过,把肖凌的低声自语吹散,就像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似的。

阮星竹早早吃了饭,便一头扎进了肖凌收拾好的后屋之中。

蹲在煎药的小炉子前,阮星竹一边拿这破旧的蒲扇扇风,一边捏着手里的金银花对着光左看右看。

一想到掌柜的说不收女药师的药草,阮星竹的心口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儿似的。

她一定要为女药师证明,无论是男女,只要技术精湛,都能做出上好的药材!

煎好了伤药,阮星竹把它放在一边晾凉了,捏着鼻子一口喝的干净。

她咂咂全是药味的嘴巴,拿起一边的杯子漱了漱口。

突然有点想念肖凌的蜜饯了。

看着依旧飘渺着烟火的小炉子,她狠狠的朝着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烟灰捣了几下。

一晃眼的时间便又到了中午。

阮星竹没有出门吃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人敲响了她的门。

虽然有人打扰自己很烦,但是阮星竹还是皱着眉头,手上抓着纸张看也没看的起身去开门。

不看来人是谁,她便直接又回到座位上,仔细地写着。

肖凌见阮星竹这样认真,索性直接进了房间,把手中端着的饭菜啪嗒一声放在阮星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