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芝芝表示赞同,彩絮儿却不认同,“哪能啊?不该放到店里供起来吗?”
皎然不以为然,“传旨的宫人都说了,让我们挂起来来着。”供在店里走过路过谁能看到啊,总是要昭告天下,压榨皇帝的价值嘛。
“说不定宫人是客气话呢。”何婉儿道。
皎然才不管他客不客气,灯不挂出来指引方向,哪有还点灯把它供起来的道理,“这宫灯对平民百姓珍贵,对皇上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挂起来吧。”
花姑在一旁定锤:“圣人仁善,焉有以灯定罪之理,无妨无妨。”
趁着宫灯挂上去之前,皎然赶忙又摸了几把,这座灯就如天上才会用的玩意儿,精致华美,通体鎏金木架,上层是雕七彩祥云的八角盖台,边角金银珠穗长垂至底台,底层是倒扣的八角台,雕着吉祥如意图纹,中间绘着八仙过海图,皇帝还亲笔题了句“醒也风流,醉也风流。”
整条果子巷,再找不到比这更招摇的灯了。
灯一挂上去,围过来瞻仰的人就更多了,酒馆门前排起长长的队伍,打酒尝新的人络绎不绝。
因着中了状元酒,来贺喜的人不少,墨淑筠第一个送来新锅铲,皎然转手就送给了姚姐,让她洗洗就能换新锅铲了,不少相熟的酒客也备了小礼,皎然收得怪不好意思,但道喜的心意肯定不能拒绝。
让皎然意外的是,薛能和凌昱也差人送来贺礼。
薛能送的是新开的五九菊,皎然忍不住□□一缩,暗骂自己思想不正,忙唤人摆在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