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苏涵的声音很轻,很恍惚:‘为什么只有我会遇到这样的事。’
“不只是你。”宫年眼里哀伤更甚。
这个系统经过多年改良,接待了三千七百八十六万五千三百六十四位顾客。
数量之大,令人咂舌。
你不能说这是特例,这分明是惯例。
宫年看过很多本探讨男女问题的书,他发现女性受伤比例大于男性的根本原因是,部分女性的理智系统在爱情面前近乎于全体塌陷,她们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和思考能力。
在她们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眼前这位,你根本没办法判断是好还是坏的男人。
世界变得狭窄。
故事的最后,当然是,一个要自由,一个要爱要这个人,越惶恐越难捱。
时至今日,宫年甚至都不知道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是对还是错,好像那些从系统里出去的女孩子/男孩子,没再受过伤害,可也有很大一部分再也无法相信爱情的比例。
‘纸醉金迷’系统的存在真的具有意义吗。
宫年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儿,心如刀绞。
他没办法开口说出任何一句话。
系统正在一点点瓦解,宫年也控制不了那些记忆代码进入苏涵的脑海中,他正迟疑着抬手,苏涵已经先于他,走过来抱住他。
光亮的斑点环绕在周围,他们被笼罩着,时间好像停了下来。
宫年说不清现在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只是他真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