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雪狼选错寄主了。

巧的是，宫年也这么想，他不光想，他还说出来了。

“雪狼，”宫年开始隔空喊话：“你寄在望辰身上，倒不如寄在我身上，你已经窥探过他的记忆了吧？你看他这辈子有没有踩死过一只蚂蚁。”

雪狼摇摇头。

“但我就不一样了。”宫年笑着说，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雪狼觉得自己已经意会，很嫌弃的立刻从望辰脸上脱落下来，下来前还借望辰的嘴巴说：“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

‘啪嗒。’

面具落到地上。

霎那间，宫年冲上前，将红扇砸向面具眉心。

面具在红扇扇柄下拼命挣扎几次后最终停下来，渐渐的化作一缕烟，消失不见。

望辰始终站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你说我傻就算了，它凭什么也说我傻？它凭什么，凭自己被你灭了？”

宫年起身，收起扇子递给望辰，又拍拍衣角上面沾了的灰，这才开口：“那不至于，它这是被你的智商影响到了。”

“”望辰泪目，这日子也不是很想过下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三人，其中一位没戴面具的，乐呵呵招呼望辰：“喂，小傻子。”

“我不叫喂！”望辰没好气答。

那人倒不在乎，直接说：“我叫乐绵，住死人馆，你以后没意思可以来找我玩儿，我给你讲故事，讲讲，雪狼为什么在两个聪明人中选了你这个傻子。”

宫年在听到‘死人馆’三个字后，睫毛颤了颤。

之后勾了勾唇角，这话不是说给望辰，而是说给他。

望辰懒得理莫名其妙的人，他急匆匆跑到舞池左边的角落，指着地面：“破案了，她们都在这儿。雪狼和我说，她们是自愿下去，一次两分钟，三千万，这七个好像是因为水下入口怎么也打不开，所以没再出来。”

“嗯。”宫年点点头，站到望辰旁边，低头看到七个摆放整齐的人头浮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