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柔的话像草原上的风,温和地飘过耳边,南槐的心被一种鼓胀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虽然他并不是阿妈生的小兔子,但他获得的爱从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只小兔子少。
“阿妈,谢谢你。”南槐上前靠在了对方怀里,像从前无数个日夜依偎在母亲怀里那样,无所顾忌,温暖安心。
“好了好了,用不着这样,你过得好阿妈就放心了。”
南槐揉了揉眼睛:“阿妈,你要走了吗?”
“嗯,我和温茉那家伙约好了今天要好好聚一聚,下次再来看你。”
既然阿妈也已经化形,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得是,南槐就没有强行挽留。
将人送走后南槐迫不及待上楼取出那半块玉佩,将它们沿着缝隙处摆在一起,等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又犹豫了,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
有了先前那么多的预兆,南槐知道这个玉佩必然和自己真正的身世有关。
但是他有点害怕,怕如果知道了一切,现在的生活就会如泡沫般碎裂,一去不复返。
原来他是贪恋着现在这样平和的日常的。
于是江叹回家的时候意外收获了一只愁眉不展的忧郁小兔子。
大约是南槐平时闹腾惯了,突然看到他摆出这种45°仰望天空的忧伤神情,江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搭话。
想了想,他让管家端了盘小蛋糕出来,摆在小兔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