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小心,他发情是因为我。”江叹顿了顿,“当时我尝试给他用过抑制药物,但是失败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孔茵。”

温寒垂着眸子,虽然仍然满腹疑惑,但暂且跳过这个话题。

“那后来那些事?”

“餐会是我安排的,但后面的事确实是意外。”江叹神色微凛,“总之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温寒冷笑道:“之前易狐的工作,也是你安排的吧?”

江叹没有否认。

“你觉得告诉我这些我就会放心让你接近阿槐了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等孩子出生,我就会和他说清楚,”江叹缓缓收拢掌心,“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主动接近我?”

温寒被江叹回得一噎。

谈话不欢而散。

孔茵过来检查南槐状态的时候,分明闻到了空气里还未消散的硝烟味。

而战场中心的两个人面容安定,沉着冷静。

仿佛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江叹离开后,温寒对孔茵小小地抱怨道:“孔医生,您好歹也该告诉我一声。”

“这事是我不好,”孔茵话里略带歉意,“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对你朋友没有恶意。”

“而且,既然他是孩子的父亲,那么照顾好你朋友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温寒一时也没法反驳这话,干脆进去继续守着南槐了。

因为之前大部分都是江叹在出力,所以南槐只是昏睡了一小会儿就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