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的人天生适合舞台一样。

他自嘲般动了动嘴角,突然觉得前段时间那个郁郁寡欢的自己有点可笑。

而南槐这边刚进了试衣间准备换下一套的时候,看着挂在墙上的衣服,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衬衫。

南槐第一眼就可以百分百确认,这和他藏在枕头下的那件款式一样。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枕着它入眠。

每一颗纽扣的位置,每一处缝线接口,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他几乎心如鼓擂。

它就像一件揭露他罪行的铁证,直晃晃地挂在他面前,提醒着他。

混乱的思绪几乎使南槐无法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件衣服出现在这里。

直到试衣间外传来担忧的人声。

南槐胡乱拍了拍脸,拿下衣服换上。

等磕磕巴巴地系好扣子后,南槐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这件衣服压根不是他的尺码。

更像是江叹的。

这个想法跳出来的时候,南槐没忍住拉起衣领,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

他凑过去,鼻尖在布料上微微摩挲,动作堪称眷恋。

很快他便失望地睁开了眼睛。

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