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镜现在都能想起那种窒息感。
郁安晏低低笑出声,原来南镜想要的是……一颗铃铛。
他的心口隐隐作痛,那种酸涩得像是柠檬切碎了直接咽下去的感觉泛上来,他是一颗铃铛,但是南镜到底要找多少个人去拿多少个铃铛呢?
白观音就是其中之一,而白观音是玄门天生慧根的天师,他更懂南镜在干什么。
郁安晏弯腰,他一手撑在病床后面的靠背上,另一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伸出,近似于迷恋地碰了下南镜的嘴唇,郁安晏手背上是这两天急救被扎得青紫的印记,他不怎么疼,但是他想让南镜……让南镜怎么办呢?
南镜把他已经把他从单龙村那个腐烂恶心的死地里捞了出来,他还想让南镜怎么办呢?
淡红色的唇被郁安晏冰凉的手碰得应激性颤了下,南镜抬眼,无知无觉地往后移了下,略带疑惑地看向郁安晏:“怎么了?”
南镜觉得郁安晏看他的眼神像是想要吃了他一样,但是郁安晏要是饿了为什么要看着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去吃饭吗?本来南镜觉得自己没那么饿,现在郁安晏的眼神倒是让南镜觉得自己也好饿。
好冰,明明是大夏天,房间里面也只是恒温的空调,但郁安晏的手很冰,好像他的体温天生异于常人的低,就像是孟婆一踏出红伞上琉璃珠线上带着的猛烈的寒气,伤鬼怪也伤自己。
“没什么……”郁安晏喉结滚动,他看着南镜的淡红色的唇,视线往下,还有跟随呼吸颤动的锁骨,和锁骨上拿一串……铃铛,闭了闭眼,郁安晏双手撑在南镜两边,彻底的俯下 /身,像是迷恋一样低头要去咬住南镜的……唇。
南镜好像看到郁安晏的身体后陡然出现一个虚影,穿着白上衣红金襦裙的冷俊的孟婆出现,孟婆在郁安晏的背后睁开眼,漆黑的墨瞳里流转着疯狂的色泽,冷声开口:“南镜,你要去见的人……白观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