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磕到地上,南父艰难爬起身,他的额头流下一丝血来。

南镜关于血光之灾那话响在脑海里,南父的身影一僵,没有回头赶紧带着南鸿煊离开了。

南镜听到外面南父摔倒的动静,对此毫不意外,南父的印堂和唇色都是紫黑,一看就有血光之灾,不出点事才奇怪。

随着雨势渐大,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南镜穿着空荡荡的蓝白色病号服拿着南家保镖刚送来的五百万支票在发呆,病房门响了两声,有人在敲门,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一般会提前告诉要查房,现在也不是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又来找他?

门又很礼貌地被敲了两声,南镜把支票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他稍微扬了点声音:“请进。”

病房门被推开,手上还打着绷带的郁安晏走了进来,郁安晏也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只不过郁安晏肩宽腿长,蓝白色的病号服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显得空荡。

“醒来听副导说你在隔壁病房,”郁安晏走到南镜的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南镜,冷漠开口说:“你自作主张救了我一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一次性提出来。”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要给他东西。

雨声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整个病房除了雨声很静谧。

南镜摇摇头,玻璃珠子一样的浅色瞳仁晃动光芒,他看着郁安晏认真说:“不用什么报酬,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因为他一定要拿走郁安晏身体里和他配对的那个铃铛,这才是他一定要拿到的报酬。

第3章 附身之皮 就是这单龙村挺落后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