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月偷偷跟了上去。
在后巷里,小混混抽着烟,一口一个烟圈,惬意无比。
“喂。”
一道冰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恩?”
小混混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刚出声应了一个字。
下一秒。
他的喉咙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掐住。
白锦月的脸掩盖在黑暗跟鸭舌帽之下,眼前之人完全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赖以生存的呼吸正在被逐渐剥夺着。
窒息的感觉,蔓延全身,快要让人崩溃。
就这么一下子,小混混便感觉到了自己犹如掌中之物。
眼前之人,是手持猎枪的猎人。
只需要一念之间,就能送他下地狱。
如此根深蒂固的地位差距,就这样落实在了他的心上。
直至白锦月缓缓松开了手,给小混混赖以生存的空气。
小混混拼命吮吸着,却说不出话,也叫不出救命。
“我有点私人恩怨,要找你们这的刀疤鼠。”
“有他的手机号码吧?叫他出来。”
“如果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白锦月随手摸出了小混混口袋里的手机。
用着自己声优的技能,变成了一个低沉,沙哑,犹如杀人不眨眼,历经鲜血的杀人魔声线。
眼前的小混混尿都差点吓出来了。
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瘦弱,结果却是个男人。
该死的刀疤鼠,自己招惹来的大麻烦,害得自己遭殃。
“听到没有?你应该能小声说话吧。”
“还是说,我刚才没让你尝够教训,好好清醒呢?”
白锦月沉声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