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伯爵轻道,「好好休息。」才要起身,即被巩君延捉住。「君延?」
「你对我太好了。」巩君延凝望伯爵渗漏出哀伤的脸庞,不禁道。
他有什么值得伯爵对他如此?明明方才他才伤了他啊!
「不对你好,对谁好?」伯爵拍拍巩君延的手,「好了,睡吧。」
「你爱我吗?」巩君延再问,问完,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但巩君延知道若是不问清楚,他永远也弄不清自己的心,即使他已知晓自己对伯爵抱持着什么样的情感,可他的认知不容许这样的情感存在,矛盾之余,只能寻求外力推助他承认。
伯爵闻言柔了眸波,轻道:「jet'air,jet’adore visages prise?」
「啊?」巩君延知道伯爵说的是法语,但他不懂法语,只能从伯爵的语气推论,眼眶一热,泪毫无预警的落下。
伯爵叹口气,擦去巩君延的泪水,再道:「tribunes,tudor」
这句巩君延懂了,他看着伯爵,伸手巴住伯爵的手,「对不起。」
「for what?」伯爵没有拒绝他的手,也没有迎合他。
「我……」巩君延一顿,说不出话来。
「不用道歉,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我不会强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