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没事吧,君延?」伯爵老早习惯了巩君延将怒意四处乱发,即使是「君延」也会如此,只不过这个君延更甚罢了。
我爱你……我爱你……
「呜……呃……我……我不爱……我……我没有……」那是他心底深处的声音吗?是他真正渴切的吗?
他……他爱上一个男人……这……
「君延?」伯爵不明所以的看着剧烈喘气、满头大汗的巩君延,他泪眼迷蒙的回望伯爵,声音嘶哑。
「菲……伯……伯爵……菲瑞……尔……」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他……他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君延,你别吓我。」伯爵替巩君延拭去捩水与汗水,凝视他涣开的眼眸,对他痛苦的喘息束手无策。
菲瑞尔……我爱你……
「救……救救我……」巩君延混乱了,伯爵是他唯一的出路与阻路,他……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头……头好痛……好痛……
「没事了,没事了,若延,君延,看着我。」伯爵跟着慌乱了,但他力持镇定的捧着巩君延的脸,要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看着我,对,很好。」
巩君延盯着伯爵,努力厘清那充斥全身的狂烈情感,开始发现这份情感强劲到即使用尽全身的气力地无法稍稍抵御,他迷茫的黑眸倒映着伯爵的脸,吞咽口水,努力压抑错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