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君延的思路是开阔的直路,而伯爵是弯曲的险道,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伯爵的某些话语,然而他那些莫名奇妙、毫无头绪的话却总能打动他的心。
「我只是提醒你别走太阳会经过的地方,而你的头发长得很快。」伯爵顿了顿,又道:「是的,是白天上工,十点整,别迟到了。」
「我的发质硬,不像你的软。」巩君延没有发觉自己以着迷的眼光盯着伯爵看。
他这个看人的毫无所觉,被看的伯爵倒是挺享受他痴迷的眼眸,只是伯爵知道若是再不采取行动,他们便会一直空耗下去,那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
「君延。」伯爵抬手抚上巩君延的脸庞,蓝紫色的眼眸紧锁着他。
「你又想干嘛?」巩君延这回很有先见之明的想要挥开伯爵的手,可却不知怎么地,原本要拍掉伯爵的手成了抚摸他覆于脸颊的手。
「想亲你。」伯爵低首吻去巩君延未来得及出口的抗议,辗转细吻,品尝他的惊愕与呆愣,笑容满面,他牵着巩君延的手,摘了朵玫瑰给他。
巩君延被伯爵吻到火气全消,混杂着两种极端情绪地瞥眼伯爵,接过他递送上前的玫瑰,然而玫瑰却在他拿取玫瑰之前掉光花瓣。
「糟糕,我忘了我不能拿太久的玫瑰。」伯爵虽然遗憾大于高兴,但很庆幸有所进展,至少巩君延在自己亲他时不会推开他或打他了。
「吸血鬼拿玫瑰,花瓣会掉光?」巩君延盯着那散落一地的花瓣,喃问。
「你还不会,等到你跟我和奇特、强森一样时,就会了。」这个温室栽种的玫瑰原先只是观赏用的,到后来成了巩敬恒的实验场所。「我先剔刺,你再摘好了。」
否则他拿再多次的玫瑰,下场都是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