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什么……」巩君延使力的手指揪皱伯爵的衬衫,埋在伯爵颈窝的脸颊炙人。
「这是我最喜歇的一套礼服。」伯爵就完在巩君延耳后的肌肤上烙上一吻,没有给巩君延反应的时间便往下滑入,握住他的已有硬度的分身。
「呃!」巩君延有种快泄的刺激感。
「不行。」伯爵轻轻握弄两下后,放开,温和地抬手握住巩君延颤抖着想探进自己股间的手,抬至唇边吻上他腕间鼓动急促的血脉。
「不要……」巩君延没有这么失控过,眼角润湿的他想推开伯爵,找个地方解决。
「别拒绝我。」伯爵温柔但坚定的命令,他吻着巩君延因自身反应而扭曲羞耻的唇色,最后干脆整个覆住,强迫他接受他的吻和命令。「这很正常,放心吧。」
「我知道正常……可是我不习惯……」他在床上可从没这么丢脸过,只是被吻就有反应,何况他们现在还没上床!
「晤。我知道地点不对,你还走得回房么?」伯爵含笑的明亮眼眸看着巩君延经过挑弄后对任何碰触皆会产生反应的模样,轻问。
巩君延低吟一声将脸埋进伯爵的肩膀,双手部被捉住,股间渴望解放的欲求更加的明确,膝盖弯曲而全身发抖。
「你、你不是、常玩……」可恶的伯爵!巩君延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伯爵只是抱着他,什么都没做也让他产生反应。
「嗯?」伯爵这声响应自胸腔闷发。
巩君延恨恨的咬了下伯爵的脖子,迷蒙的视线看见上头多了个红记,扯开个颤抖的笑,「地方转换……吗……」
他有本事从英国到台湾挑逗他后再回英国,不可能没有本事从温室到房间。
「我知道了。」伯爵的声音穿透他教热潮层层包裹的脑海,掷落无数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