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就着雅琦咬过的地方再咬一次,而且比雅琦留下的痕齿更深,「很痛!你干什么!?」
巩君延推开伯爵,但伯爵不动如山的任他推,见他反应剧烈,笑着拉起他,往放置军刀旁的长椅坐去。
「你很勇敢。」伯爵拉着他落坐后,赞道。
「呃?」巩君延不知他的称赞所为何来,耳朵仍发疼,他不明白伯爵为何要这样做,他的耳朵差点被雅琦咬掉,他又来一次,他为什么不咬自己的耳朵看看会不会痛!
「或许你不是勇敢,而是迟钝。」伯爵看了他的反应,改口。
巩君延怒目相视,「我不明白伯爵在说什么。」
「你不对自己为何会身处晚宴中感到奇怪?又不对雅琦化为灰烬一事觉得害怕?」伯爵的手冰凉,覆于巩君延掌心,那份冰冷透入了他的血液,凝结他的神经。
巩君延为伯爵的问题呆怔半晌,才微扯动唇角,『您打算告诉我么,伯爵?』
一出口即是伯爵常使用的陌生语言,标准的发音与起伏,让伯爵扬眉,蓝紫色的瞳眸因而闪过光芒,扬开笑痕,一手不知何时己抱住巩君延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又要……吻……
巩召延才料想到伯爵的举动,微张的唇己教伯爵灵巧的舌尖轻舔描绘,理智的线拈成丝,在绷断边缘,一波又一波的麻痹感让巩君延觉得自己的头发竖了起来。
「伯……」爵字还在口里,他的舌即教滑入口里的舌给纠缠翻搅,伯爵这回只专注在亲吻,可光只是亲吻,就让巩君延对自己身体的激烈反应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