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式古典风格的寝具以及家俱环绕的房间──是旅馆。
他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他走在路上遇到大雾,遭小偷又遇见一个人……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那是他做白日梦还是真有其人?
巩君延不敢多想,只愿意接受自己莫名奇妙昏倒又莫名奇妙醒过来这段回忆。
他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水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于是他倒掉水,打开冰箱,开了瓶xo来喝。
xo的热辣让他清醒了不少,也让他的身体回温,低着头查看自己,穿著饭店的睡袍,酒红滚紫边,大方而稳重,没有血,不是血的颜色。
适才,真是梦境。
巩君延合了合眼,执着酒杯步至窗口,拉开窗帘,让清晨四点的光亮渡入房内,微眯起眼,他叹口气。
原本一切都好好儿的,何以一到伦敦来就遍事不顺?
半个月前,他前来伦敦与一家人寿保险公司洽谈合作的事宜,他这位董事长,是应人寿保险公司总裁竭力的要求前来的。
他不知道为何那位总裁会想要自己亲自出面,他只知道若是他不来,自己上任以来最大宗的合作案将会报销。
是以,他集妥资料带着合约,独身一人前来伦敦。
一到伦敦,他并没有马上见到人寿保险公司的人,反而被接到这一家古色古香的英式旅馆,接机的人请他好好放松身心四处看看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