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云依人不是傻子,感觉得出来了,她也没有在追问,低头细说,“我知道了。”

手机声响起,是傅延琛的电话。

他接起来一听,似乎是司空凌川的来电,“嗯,她被我救走了。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性子。哦?那我是不是得去会会了?”

云依人拧眉看着他笑意正浓的俊脸……

傅延琛挂了电话,他说,“坐飞机是坐不了了。坐轮船如何?虽然是会痛苦时间久点,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傅延琛扬了扬眉,“司空凌川。他正追来,说我要是把你带去见时擎酒,他会杀了我。”

云依人看着他开玩笑的表情,没说话。

“放心把,既然都答应你会把你带走,就不会再把你送给司空凌川。”

云依人垂眸,道,“谢谢。”

“别,你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时擎酒。”

云依人没在说话。

到底目的地时,时擎酒和费森等候已久。

云依人下车时,寒风刺骨,可她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冷。

时擎酒坐在轮椅上,精神看上去要好了很多,不过却还是很憔悴。他看到她是那么的开心,想要起身,却被费森摁回了轮椅上。

云依人走过他面前,望着他挂彩严重的脸,一把抱住他,“时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