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擎酒剜了眼她。

说什么借口,分明就是她嫌弃他!

不过他也并未说什么,抿了抿唇,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半边脸上,见她脸色确实是不太好,他立马叫来费森要换房。

费森自然是不同意,其实他觉得房间没什么味道,且时擎酒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挣脱。

这少奶奶存心故意的?他蹙着眉望向云依人。

“不用了,我眯一会就好了。”

时擎酒拉住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你不是嫌弃房间气味太重,而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

他昏迷这么久,虽然费森是给他擦过身子,可没有洗过澡,一股子药味和腐后的气息,他自己闻着本就有些难受,现在云依人一提,他更加受不了了。

最后,时擎酒坚持要洗澡

费森一口拒绝,“少奶奶,你劝劝少爷啊。”

云依人也觉得他太能折腾了,可时擎酒咬牙切齿,不管云依人怎么哄怎么说,就是一定要换房间,然后洗澡。

“你不听劝?”云依人生气了。

“你嫌弃我。”他抿着唇,酸溜溜的说,“刚刚是看着你想要吐把?”

“我的错。今天中午可能吃的东西不对,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她尽量说服他。

时擎酒半信半疑,不过最终没有在闹下去了。

云依人以为她把他说通了,可不想到了晚上,凌晨半夜,她迷迷糊糊起来上床时,发现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在洗澡。

“时擎酒!你真的不要命了?”她被他拉着睡在一间房间,没在一个床上,因为他还生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