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在脸上,她的脸已经被冻麻了,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疼。

与此同时,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在主驾驶上的傅延琛点燃雪茄,神色淡然的盯着站在雪中的云依人,好半响,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拿起来放耳边接听,他勾了勾唇,“我在医院。”

那头是秦简亦,收到了傅延琛发送过去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云依人站在雪地被雪包裹的惨兮兮模样,由着她鼻子和脸颊被冻红的程度,可以看出来她站了很久。

“你什么意思?”把云依人的照片发给他想让他心软救时擎酒?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我在医院。”

“所以呢?你去医院干什么?”该不会还真的要去看时擎酒?

“去见见我的好叔叔啊。”

秦简亦爆了一句粗口,“你装什么呢,你和时擎酒有什么血缘关系?可别攀亲!”

他怕他乱来,坏了他们的计划。

傅延琛和时擎酒确实是没什么血缘关系,当初他父亲被时老爷子资助,一直跟在时宴身边,直到时擎酒出生,老爷子去世,死前为了让他继续照顾时宴,所以收了他做义子。可他不敢和时宴称兄道弟,所以和刚出生的时擎酒成了兄弟。可不想在时擎酒的满月时,他凭空消失了,一直以来杳无音信。

傅延琛已经35岁,他比时擎酒大整整十岁。

他是在美国出生的,一直没见过时擎酒,可却从父亲口中听过不少关于时家的事。

父亲消失后,母亲也郁郁寡欢死了,最后,他被老博士领养,认识了司空凌川。

“别废话,快点过来。”虽然和时擎酒没什么交集,但是他父亲能活着全靠时家,这份情,他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