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语的眼睛哭了又哭,早就已经肿了,听她一提及时擎酒的伤,回想那个画面,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云依人,你滚啊——”

云依人吩咐身边的费森,“不准她靠近时擎酒一步!听到了?”

费森看了眼辛小语,最后点头,“是的少奶奶。”

云依人离开了。

她也没有多停留,自己开着车再次去找宁妄然他们,这一次,不管如此,她都要让他们帮忙救时擎酒。

云依人的脚还受伤,这一路是她自己开的车,每踩刹车或者加油门,都会让她的脚的伤势加重,可此时的她也顾不上这么多,毕竟时擎酒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

得知云依人跑了,宁妄然气得直接拿枪崩死跟着他出来的保镖。而厌笙也受到了惩罚,腿和手臂开了一枪,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点用,差点成了废人。

宁妄然又回到了那个卧室。一个人的空间,无比的寂静,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孤独。

好不容易让自己适应一个人的日子,可现在他的心很烦操,想砸东西,想杀人!还有更想身边有云依人。

他和往常一样,无聊的时候拿着书放在腿上看着,可看了没几页,就被他粗鲁的撕碎。价格不菲的孤本就毁在他手上,纸碎散了一地。

为什么会这样……

他狠狠的捶着自己的双腿,无比的愤怒,似乎要将那双不能动弹的双肢给锤爆。

忽然房门被敲了敲,宁妄然猩红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进来!”

厌笙瘸着腿进来。

宁妄然迫不及待的追问,“云依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