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也只能另想办法,提出要给她洗头,实则是想看看她身体有没有和时小北一样的症状。
给云可人洗好头,洗完澡,肌肤上除了有些暧昧的吻痕,倒是没有看到有蛊在身体里。
云依人落下了心,陪了云可人许久。
原本想把云可人哄睡,却不想自己先一步睡着了。
半夜,云依人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睁眼一看,是时擎酒。
原本睡意浓浓的她霎间全无,她拧眉,“大半夜,不睡觉,吓死个人。”
“没你在,我睡不着。”
云依人抽了抽唇,这时擎酒是比婚前越来越厚脸皮了,以前她还记得他和她说上一句话,都要脸红大半天。
拍了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
时擎酒将她抱上床,声音无比的沙哑,“去看了云可人,现在可放心了?”
这男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她想什么,要做什么。
“明天我要去趟医院。”云依人道。
时擎酒没说话,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脖颈。
痒痒的,她用手推开了他的头,拒绝了,“我累了。”
“可我想。”
云依人不想,没心思,“怎么,你想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