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监控录像被谁剪走了?”

云依人见他说话又阴阳怪气的,不由抬头望向他,“好奇心害死猫,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为什么还要去追究是谁把录像剪辑的呢?”

“你倒是看得开。”

“那人不想让我好过,我又何必斤斤计较,让自己不开心呢?”云依人满不在乎道。

“那人?”

“辛小语。”云依人道,“难道监控录像不是她让人给我的吗?”

时擎酒一怔,见她误会了,旋即勾唇一笑,“女人,你吃味了?”

“我能有什么吃味的?”

“吃辛小语的醋,她去了我公司,所以你不乐意了。”

“你为了我妈病情,出卖色相,我对你还有什么挑剔可言?”云依人冷讽着,“在说了,这也是她自己应得的。”

若没有辛小语,也不知道时老太太有治神经方面的药方,甚至她母亲的病也会加重。

“坏女人,你既然知道她对我图谋不轨,还放心她进公司?”时擎酒低头,暧昧不明的气息喷在她额间。

云依人眉一蹙,“若我猜得没错的话,是她找上你,说时老太太能治我母亲把?”

“嗯哼。”

云依人冷笑,“你倒是抢手,已经结婚了,还有人惦记着。”

时擎酒怎会不知她话中的讽刺?他也不在意,坐在她身边,自然地搭着二郎腿摇着脚尖,“既然知道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所以我有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