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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与坚持,不愧是君延的孙子。」

「菲瑞尔,不要。」知道伯爵动了杀机的奇特,出口求情。

「他是我的朋友。」

「你们在说什么?」巩敬恒知道他们说的语言是失传许久的古语,可是他的语言天份很差,除了英日语,其余的他学不会。

「你根本不该跟那个女人的种来往。」伯爵多少知道了水晶玫瑰为何迟了许久才送至他手的来龙去脉,心头对君延妻子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他也是君延的血脉。」奇特凝视伯爵,知道他会软化。

「你们可不可以回到地球了?」巩敬恒被晾在一旁,很不高兴,尤其他还没得到伯爵的任何回答。

伯爵瞥眼与巩君延完全不像的巩敬恒,叹口气。

「你那位小你五岁的堂侄叫什么名字?」伯爵一出口即接续问话,完全置巩敬恒的问题于外,他没有看巩敬恒,指尖轻触搁于圆桌中央的水晶玫瑰,神情甜柔,活像涂了层蜂蜜。

巩敬恒迟疑的看着伯爵,再望眼奇特,后者静静回望,要他自己下决定。

「他姓巩,叫君延。」巩敬恒态度软化的回答。

抚触玫瑰的指一顿,伯爵皱眉转头直视巩敬恒,无言地散发不信任的讯息。

「是真的,他出生那一天正好是我爷爷的忌日,因为早产身体非常小而且瘦弱,随时可能死掉,我堂哥那时因为巩家内斗,两头烧,连名字都没取。三个月后,他不知怎么回事,停止呼吸,急救一个小时才又奇迹似的恢复心跳。后来因为算命师说他的命若是要延续,就得借名。」巩敬恒一点也不相信算命师的屁话,但那时家中长辈全信了。总而言之是迷信。可是他的小堂侄,就因为这股子迷信而取了与爷爷相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