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的桃花盛开,南星在热气腾腾地温泉里对着他笑。
有时是在灵雪山上,有时是在北安,有时是在京都。
月见连忙派人在这些地方找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他又请方士帮他占卜方位,但是几个术士占卜的方向都各有千秋,冷月心冲出来骂骗子,但是月见对待这些术士却极其和善,认真的根据这些方向去找。
一顿无果,又有个术士说他不够虔诚,他便又花了许多银钱买了法宝,给许多道观捐了钱,后来又想去拜佛。
便去了佛王庙。
佛王庙虽是个拥有众多高僧的佛修门派,但也是个拥有众多香客供奉佛祖的寺庙,许多达官贵人、江湖人士也会去求拜,只要捐的香火钱够多。
他带了银票和衣物,独自爬上五岳山,准备在佛王庙吃斋念佛八十一日以示虔诚。
佛王庙有食客专住之地,那地方多是些老妇,少有年轻人,竟没见男人,因男女大防,他捐的银钱够多,僧人便给了他一间隔开的寂静小间。
他每日清晨便去诵经,日暮归来才吃些斋饭,晚间香客诵经之地关闭,他便在房里或是门前枯坐到深夜。
他带来的回魂香被僧人说是不能在佛前点,收缴了等他回去才给,如此便又开始不能入眠。
那晚他又被噩梦惊醒,他在门前坐到天明,那时僧人还未起床,诵经处并未开门,他洗漱完毕便在佛王庙走了走,也不知什么方向,什么地方,只是胡乱的走,不知是走到了哪里,竟是开了一片睡莲。
莲叶动了动,好像有个人在池边摘莲子,他无意间瞥了一眼,竟是像魂魄都被定住了。
莲叶间有个人,在微亮的天光里,好像是莲池里生出的美丽精怪,摸着夜晚的尾巴最后一次在人间停留。
说不定阳光出来的那一刻,他又要藏起来了。
“南星!”
也许是他此生最快的速度,像是生怕一眨眼,人就像梦里般不见了,他真是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