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留着南星,也自行在熬药,大约半个多时辰,药味出来了,熏得南星退了大半个屋子,月见半哄半骗才留着他在竹院。
待药成了又哄着他喝。
直吃了半罐蜜饯才让他把药喝了下去,南星脸色难看,趴着桌子上干呕,他的眼睛红了一圈:“你再让我喝……我便不来了……”
月见俯身摸住他的背帮他顺气,温柔道:“我是为了你好。”
这药有十二剂,一月一次,全部吃下才能根治,但是他现在不敢说,南星吃了一次已经是要死要活,现在说了没准真的对他避而远之。
过了半个时辰,月见再次帮他把脉,竟见他身体已经有了回暖之态,那副药果真是极为珍贵的良药!
南星吃了药有些恹恹,便早早回去。
月见盘算着把药方给南星,等他走后又得想个办法让他每月按时吃药。
他执笔在烛光下写写画画,人影忽然晃动,竟见那位前辈又来了。
月见道:“多谢前辈相助,小子的好友吃了药便好多了!”
前辈却说:“之前忘了告诉你,这副药有些后遗之症……你什么时辰给他吃的?”
月见说了个时辰,紧张的问:“什么后遗症?”
“算算时日,刚好是三日后子时发作,你要及时赶过去,要不然不知他能不能挨过去。”
月见忧心忡忡一晚上没睡着,想等着第二日告诉南星此事,没想到一连几日,南星也不再过来。
月见想:阿南定然是怕了喝药,便真是不来了,但是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决定那天晚上潜入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