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互相看了几眼,沉默的气氛在空气中酝酿。
都是在部门里混了几年的人精,家族内部勾心斗角也不少,虽说之前没遇见过这种事儿,但现在或多或少也都调整过来了。
这风向,不对啊。
良久,元萌萌忽而冷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给我装什么聊斋呢。”
也不知道在指哪棵桑,骂哪棵槐。
有人讪讪,含含糊糊道:“咱也不能凭借这么几句话就妄下定论……这没道理啊,不是。”
自己下药害自己,这得有多丧心病狂?
理由呢?这不是有病吗?
逻辑不通啊!
但这话他们不敢对外说,于是只能保持缄默。
这事发展到现在,已经变得复杂化了,白清礼捏了捏眉心:“学校现在应该也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大家先回去吧,我会联系学校处理。祝颜留下。”
网络上的力量说可怕也可怕,点开一看铺天盖地的骂声,谁不怕?
说不可怕也不可怕,网线一拔,大脑一过滤,不痛不痒。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清礼和祝颜。
少女垂着头,发丝轻轻垂落,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分明。
她从刚才一直沉默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