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外边儿院子里,守夜的丫环,颤声道:“拜见王爷。”
房间里几个丫鬟都有些惊讶,他们王爷可是很久没来过闲来居了。不过到底是镜海王府调教出来的丫鬟,很快也做出了反应,放下手里的东西,伏在地上相迎。
萧衍身披黑色大底金色暗纹的大氅,头戴玉冠,几步就走了进来。式微微坐在床上,望向来人温声说:“王爷安好,我腿脚不便,就不给王爷行礼了。”
她现在是真的站不起来,可不是她不想向他行礼。这理由正儿八经,萧衍低低的嗯了一声,撩起衣袍,坐在了床前的锦凳上。
他目光灼灼,看向式微微问道:“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了?”
这原是问候人的话,但是用他那样高冷的脸说出来,也像是在质问。
式微微只得带着笑脸回说:“已经无碍,劳王爷挂念。不知道王爷的手臂怎么样了,那日见到王爷手臂受伤,一时情急才晕了过去。”
“恢复如初。”萧衍说着还伸展了一下上肢,似是给她展示恢复成果一般。式微微简直在心里气笑,他断条手臂,当然瞬间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自己不过是个凡人,他砍她手指头的时候可是半点没犹豫。
面上却不显,用手轻拍胸口像是放下什么大事一般,“如此,我便放心了。”
萧衍盯着式微微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他自她幼时就陪伴着她长大。她的一言一行,一思一语都熟悉无比,但是眼前他的这位夫人好像是有了些他不知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