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尘闻看着姜星沈尽管眼泪噗啦噗啦地往下掉着,却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的倔强样子,不免十分心疼,他加快手里的速度,清洗好伤口后应绷带止血包扎。

“好了”,他如释重负般地松口气,终于包扎完了,才发现他自己紧张地出了一身的汗。

他抬头看着姜星沈,却发现她的神情很奇怪,冉尘闻不免有些疑惑。

“你手不疼吗?”姜星沈忽然问道。

“啊?”冉尘闻罕见地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眼双手,才发觉异样,“忘了”,他不在意地淡笑道。

“手伸过来”,姜星沈拿起他刚放下的纱布,一边用剪刀剪开合适的长度,一边问道:“怎么弄得?”

他两个手心里面血肉模糊,看着都吓人。

“从坡上下来的时候被绳子磨的”,冉尘闻看着她的动作,眼神不自觉地染上缱绻。

“应该很疼吧?”姜星沈看着他的伤口,颇有些感同身受,心疼地问道。

冉尘闻一句“不疼”刚到嘴边,眼睛一转,嘴里的话马上打了个弯儿:“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没注意到疼,现在一静下来,你别说,还真感觉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