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陶桃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陶桃笑笑,深藏功与名。
太阳西垂,陶桃准备回到今晚要休息的泥土房。
远远看去,房身倾斜,在风中颤颤巍巍,令人忍不住怀疑,这房子何时会倒下。
走到屋中,墙面满是似蜘蛛网似的裂缝,窗户是用报纸随便糊了几层,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连睡觉的床,也堪塂只能躺下一人。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故意找了村里最破最烂的房子,虽然暂时塌是不会塌,可住个一晚上,也十分渗人了。
陶桃感觉额间隐隐发热,像是得感冒的前兆。
陶桃是个早产儿,出生时便免疫力便要弱些,稍有着凉受热,便会有病痛上门。她今天在冰冷的溪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身体早就有些撑不住了。陶桃撑着下颌,头晕眼花,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天色渐暗,一轮浅浅的月亮浮现。
“陶桃!”白瑞希阴着张脸,一句喊声,惹得屋顶的土都掉了几层。
白瑞希找到了天黑,节目组才告诉他,游戏结束,陶桃早就回泥土房去了。
陶桃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耐,她睁开眼,看着沉着脸的白瑞希,先发制人道:“你怎么才回来?”
白瑞希怒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不是因为你串通节目组,不告诉我游戏已经结束的事情。”
“那节目组有没有告诉你,你送给杨萱的那一张拼图碎片,本来可以让我们获胜。”
白瑞希脸色难看,他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便隐隐有种感觉,那一张拼图碎片可能只有那么一张。
陶桃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把拼图碎片送给杨萱,我根本不需要住这种土房子。”
陶桃这么一句话,就怼得白瑞希哑口无言,他自知理亏,想生的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即将是这种破房子,也需要清理一翻,本来是两人的活,但陶桃却全推给了白瑞希,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幽幽的说一句:“唉,我怎么要住这么破烂的地方呢?”
不只是住,就连吃晚饭,两边的房子都会有很大的差别。几根青菜一碗粥,唯一能吃点的,就是一个土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