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厉戎开了口,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玉桥而来。”
覃旋极没吭声。
他侧身望向桌上的红烛,阴影横亘在他的脖颈下方,仅有的光亮映在他突出的眉骨上方,像在努力蛰伏着什么情绪。
没有人先开口,十来平方米的屋子里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维持着刻意的平静。
等到蜡烛又短了一些时,覃旋极才缓缓开口:“你们不知道吗,她已经死了。”
“我们知道。”甘棠的手指没有节奏地敲了敲袖口,问道:“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她死了以后去哪里了?”
覃旋极冷硬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知道。”甘棠打断了他的话:“是你把她带走了吧。如果我没猜错,你说不定就把她藏在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环视起来。这屋子很小,几眼便能看全,甘棠的目光移到那个挡着蓝色布帘的小房间上,盯着看了几秒后转了回来,偏了偏头问道:“我能进那里看看吗?”
覃旋极脸色一变,伸手就想要阻拦,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厉戎见状猛地向前斜跨一步,径直挡在了他面前。
“你们还想要强闯吗?!”覃旋极咬牙问道。
甘棠摇摇头,站在原地没有动:“不,先生,我们没有这个意思。聪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只是需要你的帮忙,恐怕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