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桥的艳名传进了当地的一个高官耳朵里,柴达恰好在走货方面有求于那人,觥筹交错的酒宴上,玉桥就像一件交易的物品一样,被轻而易举地转送给了那个高官。
甚至于,在玉桥还不知情的情况下。
她沉甸甸的一腔少女情怀碎的一干二净,曾经全身心托付的那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利,把她毫不留情地推向了万丈深渊,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那个高官有特殊的癖好。
玉桥在他那里以成倍的速度衰颓下去,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萎靡不振起来,她就像一朵水分快速流失的花骨朵,憔悴得让人不忍直视。
过后的某一天,柴达突然收到了玉桥偷偷派人传给他的一封信,约他子时在海棠溪的那栋房子里见面,说是有要紧事商量。
“然后呢?”厉戎皱了皱眉,直觉故事到了关键的地方,“他去了吗?”
“当然去了。”柴夫人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毕竟是念念不忘的人,他怎么舍得不去呢。”
“玉桥出事了?”厉戎目光似利刃,问道。
“是啊。”
“玉桥死在了海棠溪,用的就是他曾经送给她的一件礼物。”
第100章
大概是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厉戎并无太过惊讶,利落抬眼望着对面的女人,锋利的眉目近乎冷凝,肯定问道:“是一块碎片对吗?”
柴夫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又挂起了妖妖媚媚的笑,手支在桌上,故意向前倾身,旗袍将她的身姿勾勒得曼妙,她托着腮,语意不明地夸赞说:“真不愧是厉长官,果然神通广大,这件事我丈夫守口如瓶,从没对任何一个人提起过,连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