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美人,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藕色长裙,远山眉,桃花眼,雪肌乌发,鸦黑长睫。不笑,神色淡淡的,却自带着种眉目含情的感觉。
让甘棠想起了李白后来写过的一句诗,也是称赞一位美人的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放在她身上真是恰当无比。
“哟,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给吹来了?”
那美人瞥了李白和他身后的甘棠一眼,原本微亮的双眸寡淡了几分,语气似是埋怨,又似是哀怨。
甘棠眼睛滴溜溜在这两人之间转了两圈,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李白似是未觉这种微妙的气氛,将剑往桌子上一放,拉出两把椅子,往甘棠那儿一推,示意她坐下来。而他自己也一撩衣袍,扬眉冲那美人笑道:“好久不见了,初云姑娘。”
初云点头未语,垂了垂眸,不知所想。
甘棠不知道李白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安安静静地坐着,准备只当个听众。
烛火摇曳,三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像是都各怀鬼胎。
还是李白先开了口:“我听你传信来说,你见过游仙枕了?”
游仙枕?
听到这名字后甘棠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不是我,我也只是听说,是我们这儿的一个琵琶女。她跟我说前些天有个富商来找她,说得了个好东西,是个玉枕样的玩意儿,宫里出来的,我听她描述了一番,觉得那东西跟你说的有些相像,便给你写了信。”
“那名琵琶女叫什么?”
“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