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尖突然红了起来,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地弥漫了整张脸,她呢喃道:“是很好看。”
宋忱往四周瞥了一圈儿,他刚刚特意找了个偏僻地方,这会儿没有人,他大着胆子亲了唐威耳根,唐威浑身一抖,痒得直躲。
宋忱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小声地央求:“一会儿我们就得回去了,以后也没有这么多机会了。”
唐威满脸通红,磕巴着:“干、干嘛?”
宋忱在她耳边蹭了两下,突然低骂了一声,当众亲嘴,真下不去嘴。
他拉住唐威,又火急火燎地把人给推走了,两人离开楼顶,离开商场,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车上。
唐威低头扣安全带,下一刻,宋忱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火辣的嘴唇相贴,一股热辣的气息烧心烧肺,一种身体上的愉悦感得意满足,宋忱别扭地隔着操纵杆,探身索取亲吻,暧昧惹火的气息在小小的车厢里流转。
两人磕磕绊绊地接吻,吻了许久才找到节奏和共鸣,宋忱心想,果然老子这几年过得就是苦行僧的生活,接吻都不会了,这种事情以后得多多练习。
两人在熄灯前回了大队。
第二天宋忱考核结束后就可以走了,唐威先考笔试,口试,第二天考实操和体能,两人的铁胃抗住了路边摊小吃有可能造成的不良反应,而且可能因为前一天太激动,第二天都超常发挥了。
两人考核不在一个地方,宋忱考完之后就没有等她,独自回队,他打开副驾前面的抽屉拿东西,一眼看见抽屉里贴着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猫咪贴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的,贴纸下面还粘了一块镭射纸包的小糖果,他看着那张贴纸,忍不住地笑起来,糖果放进嘴里,甜味瞬间满足了味蕾,他头一次明白,原来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