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看着救护车离开,这才松了口气,可与此同时,手臂的刺痛穿进了脑袋里,她走的时候穿的短袖,方才穿过天窗的时候,手臂被天窗上不知是碎玻璃还是铁架刮到,双臂上好几道刮伤,淋漓地冒出了血。
宋忱按着她肩膀,将人往前一推,“去救护车那处理一下。”
唐威最后看了眼那变成残骸的轿车,车里流出的鲜血已经流淌到地上,和地面的雨水混在了一起。
唐威走去救护车前让护士给她清理伤口,护士给她打了针破伤风,用碘酒擦了伤口。伤口全是刮伤,虽然面积大,看着吓人,但都不深,皮外伤。
现场已经有殡仪馆的车停在了桥下面,那黄黑色的布条和绑花显得那样潦草和晦气,太阳不知何时升得老高,只有未干的地面还残留着昨日暴雨的痕迹。
实际应该处理这场事故的火警帮忙清理现场,让在高架桥上憋了一上午的车通行,轿车里驾驶室和副驾驶的夫妻都已经当场去世,唯一幸存的孩子被送去了医院,宋忱跟隔壁火警队长握了个手,招呼着自己的队员全部上车,归队。
此行唯一的伤员被围在了车厢中间,一般出现这种情况,谁都会来安慰两句,但是目睹了车祸惨案的众人,在回去的一路上全都异常的沉默。
昨夜的暴雨让本市出了好几起事故,他们凌晨两点出警,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每个人都无精打采,即使并没有做什么太耗费力气的事情,但是现在每个人都筋疲力尽。
二班三班今天早晨也都出了警,三班已经回来,二班还在回来的路上。
消防车停在后院,宋忱带着一班的队员陆续下车,挥挥手让队员们自由活动,然后去找杨闯看二班三班的出警报告,听三班班长常磊的出警汇报,半个小时后,二班回来,章奇文按照惯例跟宋忱和杨闯汇报了一下出警的细节。
直到这些忙完,宋忱才有空去洗澡,洗澡的时候一脱衣服才发现衣服里面都快呕臭了,汗臭还有猪粪臭,简直是二重臭,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