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看上的人,我可以允许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绝不会允许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更不许别人碰你!司越越,别让我做出伤害你的事,不然……啊!”

司越越实在受不了靳夜非的白痴言论了,所以她抬手就捏在靳夜非肩胛骨上。

而他的惨叫声比他的无脑言论好听很多,司越越感觉胸口都轻松不少。

视线落在靳夜非的手臂上,司越越挑着眉,恐吓道:“靳夜非,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我可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惹我不开心的话,我是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先松手!”

司越越松开手指,靳夜非立刻后退两步,面色都有些发白。

身体上的疼痛在提醒靳夜非,此刻不要再惹司越越。

但身为贵公子,靳夜非不愿在司越越面前示弱,所以他强撑着一口气,对司越越放狠话:“我现在对你感兴趣,才会对你诸多忍让。可如果你惹恼了我,你的事业,新区的事业,还有……”

靳夜非的恐吓还没说完,就发现一阵银光划过。

接着,他喉咙一阵刺痛。

靳夜非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张口就要质问司越越对他做了什么。

然而不管靳夜非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声音来。

在靳夜非震惊的盯视下,司越越收起银针,满面嫌弃地说:“你这人话怎么那么多,真是烦死了!”

这女人……是把自己弄哑巴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死定了!!

靳夜非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珠差点没瞪下来。

司越越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端着手臂,说:“放心,你没变成哑巴,只是让你暂时说不出话来而已。但如果再说些我不爱听的,下次我可以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说完,司越越看了看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