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啊,这么快就出来作死了。

既然如此,靳斯年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那视死如归的心情了?

靳斯年拿起手机,给冷凌霜打了个电话,声音低沉地命令着:“可以行动了。”

冷凌霜就等着靳斯年的这句话,她最近被各种迫害,却不能反抗,简直要憋死了。现在,她要趁这个机会翻天覆地,好好出一口恶气!

挂断电话,冷凌霜便气势如虹,一通操作,并在下午召开的董事会上,甩出重磅炸儿弹。

靳夜非因为受伤,并没有参加董事会,也因为这身伤,车子开得慢吞吞的,以防震裂身上的伤口。

但纵使小心,他的伤口还是裂开了,而且流了好多的血。

靳夜非有点害怕,立刻给信得过的医生打电话,要对方立刻来家里,给他处理伤口。

医生很快赶来,待一切都处理完,靳夜非脸色白得像纸,身体也瘫软无力。

或许是太疼的缘故,靳夜非并没有留意身边都有什么人。他只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大夫在离开时,唤了一声:“靳老先生。”

能被这样称呼的,整个靳家就只有靳父了。

靳夜非有话想对父亲说,便轻轻抬起眼皮。

只是这样一看,却发现靳父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靳夜非不明所以,他看着父亲沉着面色走过来,声音低沉地说:“你有点心理准备,今日的董事会上,你……被除名了。”

什么!?

靳夜非愣住,随即胸膛里泛出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