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非急了,他揪着司越越的袖子,声音急促:“怎么没看到,他就站在河边!还有,他肯定和冷凌霜是一伙的,我就是在冷凌霜家的外面,碰到那个可怕的家伙的!”

司越越有些懵,但是她总觉得靳夜非描述的内容,让她似曾相识。

眸子眨了眨,她问:“那个戴面具的人,很可怕?”

“是,浑身阴冷,好像魔鬼一样!!”

“那他所戴的金色面具,是什么样子的啊?”

靳夜非眼神空洞,好像陷入很恐怖的回忆,失神地喃喃着:“有复杂的花纹,好像是一种图……”

察觉到苗头不对,保镖立刻插嘴道:“靳先生,会不会是你出现幻觉了。你看你的周围,哪里还有面具?”

没有?

靳夜非立刻左右看了下,似乎这才从噩梦中回到现实。

而恢复冷静之后,靳夜非也不再疯疯癫癫,声音柔和地说:“抱歉,是我做了个噩梦,没吓到你吧?”

司越越可不觉得这是个噩梦,只是有些人,不想让自己知道得更多罢了。

回头睨着保镖,司越越的眸子轻轻眯起来。

这盯视让保镖内心不安,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尽量躲避着她的视线。

靳夜非在这时候说了话,问司越越:“你怎么来了?”

“是你父亲叫我来的,帮你恢复清醒,现在感觉怎么样?”

靳夜非不想在司越越面前示弱,准备动一下手臂,示意自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