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司越越耸耸肩,道:“不同意就算了,那我现在就打折我的手,到时候想针灸都针灸不了呢。”

这女人,真的够狠!

靳父沉下脸色,没好气地说:“好,我同意。但是手续很麻烦,需要你先……”

“那就分工协作好了,”司越越早就想好对策,回头对两个保镖安排道,“你们两个,一个拟合同,另一个跟着我去治病。”

司越越知道他们有本事,拟合同这种小事,绝对难不倒他们。

果然,保镖们只对视一眼,便做好分工,一个主动留下,另一个,则走到司越越身后,准备和她一起去靳夜非的房间。

靳父见自己的缓兵之计没起作用,不由阴沉地看了眼那个留下来的保镖。

如果,他趁机干掉这个家伙,再……

“哎呀,手腕怎么突然好酸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一会儿给人看病啊。”

司越越矫情的声音传来,并甩着手腕。

很明显,她这是在警告靳父,让他别轻举妄动,要不然,她是可以玉石俱焚的。

靳父自然听得懂她的警告,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压下杀心,并面色不虞地带着他们,进到靳夜非的卧室。

在进门之前,司越越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当她看到一身惨状的靳夜非之后,还是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也被打得太惨了吧!

吃惊过后,司越越缓步走到靳夜非面前,诊断一番,便有了结论:“他这是受了惊吓,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靳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没办法回应司越越,只能焦急地问着:“你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