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主人,司越越的确是一个家的灵魂。
可是此刻,这抹灵魂突然叹气,自怨自艾地说:“只可惜啊,我一心为你,为这个家着想,有的人心里的秘密,却不和我分享。”
靳斯年知道司越越在介意什么,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和盘托出。
但现在保密,才是对司越越真正的好。
安静了瞬,靳斯年声音低沉地说:“不是不和你分享,而是还不到时候。”
“那对冷凌霜怎么就是时候?”
“你和她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而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
这解释,让司越越心里暗爽,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不过她很快又将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并严肃地问:“那合作伙伴,就可以排在妻子的面前了?”
靳斯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想了下,反问道:“我每天都要喝热水,所以呢,热水壶比你重要吗?”
“这没有可比性。”
“你也知道没有可比性啊。”
看着靳斯年坦坦荡荡的眼睛,司越越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多虑了。
但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嘛,撅着红唇,说:“谁心里都有秘密,我本来不应该追究。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共同守护一个秘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所以呢,你是吃醋了?”
“对啊,你是我的,难道我不能吃醋了!”司越越承认了,很直接,一点都没有心虚扭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