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通过司越越的指点,宋星辰立刻凝神屏息,重新体会了下。
嗯,别说,有了这枚戒指,恨嫁的气息简直溢于言表啊。
宋星辰摇头感慨着:“真是太有心机了!”
孟雪情做事就是这样,看似清心寡欲,实际上利益心最重。司越越以前没少在她手上吃亏。而现在嘛,吃亏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在旁边看戏。
宋星辰也在看戏,不过这位看戏者的问题比较多,嘀咕着:“事情还没个结论呢,她干嘛发布出来啊?”
“这样才可以全方面给仇寒夜压力嘛。”
“可最后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再说失败的事,现在必须破釜沉舟,让仇寒夜看到她的态度。”
“哎,娶这么心机的女人,也是蛮恐怖的呢。”
“谁说不是,所以仇家日后肯定会鸡飞狗跳。这种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安心与我合作?”
宋星辰觉得司越越说的很有道理,刚刚的确是她考虑不周。
不过话说回来,宋星辰还挺好奇司家与仇家能商谈出个什么结果。
而被宋星辰好奇的场景,此刻正在仇家上演。
司父与仇先生聊得很热络,场面也十分和谐。
但这都是表面上的,如果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司父眼中的急迫,和仇先生眼中的不耐。
从进门开始,司父有好几次都想将话题引到婚事上。